顾思萦刚准备反驳丫鬟的话，一转头，就看到了丫鬟被打肿的右脸。

“你的脸怎么回事？”

这伤，可不是她打的。

她之前教训丫鬟的时候都会特意的避开脸部脆弱的位置。

毕竟容貌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无论是丫鬟还是娘娘都是极为重要。

丫鬟有些闪避，“没什么。”

“说，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顾思萦抓着丫鬟的双臂质问。

丫鬟推开了她的手，“就算是被欺负了，你又能怎么样？人家是贵人的贴身丫鬟。

我只是一个答应的丫鬟，她比我高了那么多的等级。

我能怎么办？难不成我还能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