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渊就这么死了。

虚空中飘荡的血雾浸染那一处，好似一朵血色烟花，带着一丝凄艳。

失去了目标，红莲业火也渐渐的散去，直至彻底的消失。

轰隆隆！

下一刹，本就摇摇欲坠的死城开始了大部分的坍塌，尘烟激荡。

这死城本就看起来诡异阴森，如今倒塌，更有末日景象。

叶无缺立于虚空之中，面色平静。

对于程渊干净利落的自戕，他并不意外。

古滞留者……

不是那么好当的！

凡是圣人王，不管是散修还是背靠大势力，毋庸置疑都是心高气傲的，他们在各自的同代岁月中遥遥领先，光芒万丈。

可进入了圣人王试炼后，并非每一个都可以继续发光，高歌猛进，总会有各种各样的遗憾。

看得开，或者容易满足的，淘汰也就淘汰了，人生还要继续。

但那些心有大目标与大野心的，选择停滞下来，停留在圣人王试炼内，就需要有一颗极其强大的心灵意志。

因为要暂时舍弃原本应该光明灿烂的未来，去搏一个不确定的未来！

那种寂寞与孤独，停滞与落后，完全就是具象化的。

程渊这种自称为面前半个古滞留者，其实也是在往自己脸上贴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