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想了想,点头“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所以,以后想说什么,可以找我。或许,我能够给你参考下,提提意见什么的,总比一个人想好一些。你那些朋友都是上班族,忙碌,怕被打搅,但我是自由工作者,你要记住。”
若不是唐果说自己分手了,兴许他还不会说这些话。
现在她已经分手,他这样说就没毛病了吧。说真的,他心里总有一种很异样的感觉,特别想帮助她。
虽然她轻描淡写的说了自己的经历,还有生活状态,所有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平静。但他总觉得,真相不是这样的。
既然她不是不会拒绝,那么为什么要接受所有人对她的吐黑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