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叫骡子是吧,哪里人?”
“西衡山汪家庄子的人,后来莫名其妙的就进入到二郎山,由于祖上是郎中,又传下来一些修真之术和救人治病的本事。”
“我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看到霞光奇特,所以就想问问寨主这东西是不是有什么不祥之兆?”
说着话,他给烈勇倒了杯水。
烈勇让他脱下铠甲,然后正眼看着他。
“你本名叫什么?”
“慕白,进山后大家就给起了个名字叫骡子,也挺好。”
叶不凡按照慕天、慕地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叫慕白。
“很好,你还会治病?”
“是的,祖上是郎中,所以这手艺一直传到我这儿。”
烈勇笑而不语,叶不凡则皱眉说道“寨主这样子明显是操劳过度,心火比较旺,所以这几天总感觉口干舌燥,甚至嘴巴还发苦。”
这种事情烈勇从未向任何人说起,他竟然说的很准确。
烈勇笑了,“没想到,我身边竟然也不全是酒囊饭桶,来来,给我看看。”
叶不凡就给他把脉,这一把脉他才发现烈勇竟然有内伤而且伤及丹田。
“寨主有伤?”
他的话让烈勇一愣,但他并未表现出来,只是淡淡的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