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涵月将他的表现看在眼里,在心里暗笑傻哥哥啊!你真的以为那媒婆能蹲守肖向晚,还能跟踪她?想什么呢?肖向晚出来玩儿,暗处能没有保护的人?那媒婆想要跟踪她,岂不是做梦!
罢了!这事儿她先不做声,她到是要看看哥哥对向晚只是一时好奇,还是真的一见钟情?
倘若他真是对肖向晚念念不忘,她或许会帮他制造些机会。
心里装着事情,显得时间过的特别的慢,王涵君熬到了天亮就起来打发商队出发了,出发前还特意嘱咐,一定不要忘了带他要的宝石回来!
他们这一趟本来是计划下个月在出发的,而且也没打算去宝石产地,但王涵君就执意更改了路线,要求他们不管多耗费多少经费也要绕路去宝石产地去一趟。
安排好这些,他就一直在等,从清晨一直等到日暮西垂,还是没有等到那个媒婆。
王涵月路过她哥哥的院子,看到他坐在院里的凳子上表情呆滞,就连她走过去,他都没有察觉。
“哥哥,”王涵月轻轻拍着王涵君的背俯身问他,“你是身体不适吗?母亲说你今天中午没有去用膳,你为什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啊?”
王涵月和他一说话,他才回了神。
挺大个人了,竟然为了见过一次的女子这般茶不思饭不想,岂不是丢人?
他摇头,“没事,就是在想明天会是谁拿了答案来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