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真的派人去送信了,估计在大门口那就被守门的侍卫给当成骗子打出来。
没办法,只能等,等她身子养好一些,能自己走路了,再想办法去见肖夜寒。
而肖夜寒自从醒过来之后就坐在梁非池的棺材旁边不肯离去,谁劝都没有用。
为了保证梁非池的尸身不那么快坏掉,将他的尸身暂时保存在了冰棺中。
肖夜寒就坐在棺材前定定的看着冰棺中的梁非池。
偶尔还对冰棺中的梁非池说话。
“你说你,干什么呢你?你是不是傻?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感激你吗?我才不感激你!我恨你啊!既然不能陪着我,为什么要把我一个人孤零零留在世上!”
“你等着我!听见没有!?等我找到彭潇,等我杀了他为你报了仇,我就去找你!”
钟迟站在肖夜寒的身后,双眼已经红肿不堪,他又是惋惜梁非池的离世,又是心疼自己的主子。
向东和向西又一次走到跟前来劝肖夜寒,“王爷,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不能离着冰棺太近,这对你的伤势恢复不利。”
“是啊王爷,你这样不疼惜自己,我们主子会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