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风痛心的呢喃,“橙儿!你若不信我,我便愿意听从皇上的安排被发配出去,与其同在一城却不能相守,不如永远不见……”
橙儿别过头去红着眼圈说,“你随便!以后你想怎样与我没有关系了!”
春兰扭头看了肖景义一眼,春兰的目光中透漏着许多情绪,有歉疚,有忧伤,还有一些难堪等等。
肖景义站起身走下来,他将孩子交到夏繁星的手里,然后握住了春兰的手说道,“走,随朕回宫。朕忽然想到宫里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未处理。”
“皇上!”春兰甩开肖景义的手,她往后退了一步坚定的说,“臣妾出自漠王府,现在屋里这些人,要么就是臣妾曾经的主子,要么就是臣妾的朋友,一切误会皆因臣妾而起,臣妾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凭白的拆散了橙儿和纪风,求皇上给我一点儿时间,我要把话说清楚。”
“够了!”肖景义脸色越发的难看了,“这有什么好说的?这件事情与你没有任何关系!跟朕回宫!马上!朕的话就是圣旨,你难道要抗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