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非池两根手指搭在一起,比划了一个“十”字,肖夜寒秒懂,十次云雨之事!
肖夜寒黑着脸气嘟嘟的说,“不行!除了那个条件什么都行!”
“是吗?可是我只想要那个条件!”梁非池遗憾的摇头叹息一声,“那便算了!我救人也不图什么,我也不缺什么!那我就让你这一辈子都亏欠着我!既然你们醒了那就走吧!解药已经服下了,就等着回去慢慢恢复吧。”
梁非池转过身去吃青枣,向东说这是最好的青枣,清脆甘甜,他为何吃着一点儿味道都没有?
人家开口撵人了,总不能再赖下去了!肖夜寒扬声叫人,门开了,进来的不是钟迟,却是乔装成漠王模样的舒湛和肖景义!
这时老人家从里屋走出来,他听了这么久,都替肖夜寒那小子着急!虽然他以前不耻这种男男之事,但他眼见的他们是真心互相喜欢,连他这个旁观的都觉得既然已经这样还在乎那些条条框框做什么呢!
再说了,梁非池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肖夜寒那臭小子却始终过不了这道坎,一味地压制着内心的真实情感。
老人本想出来怼肖夜寒几句的,一出来看见屋里又多了两个人,他们进屋后对梁非池和老人家打了招呼便走去和肖夜寒、肖敬之凑在一起谋划事情。
肖漠北的脸他是熟悉的,他知道眼前这个肖漠北是假的,旁边的那个高挑沉稳的不知是老几?得找个人问问。老人的脚尖方向一转,走到了梁非池的旁边小声问他,“这个刚进来的高高瘦瘦的也是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