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你们的!”夏永顺愤怒的甩袖,“我们就全当不知道,明天我就去跟皇上哭,我就说漠王不知道什么原因拐走了我的女儿!反正他和亲的圣旨还没下,你们现在走不算抗旨,他凭什么治罪?”
夏永顺越说越激动,越说越生气,坐在桌边拍着桌子,桌子上的杯盘碗碟被震的叮咚三响,“老夫这一辈子,为了北沐,舍家为国,不畏艰险、任劳任怨,到了这个年岁,只要能够安度晚年,看着子女幸福,交了兵权又如何?做个普通的百姓又怎样?就算这样,皇上还是想着算计我们!不管他了!你们走!后面有什么事情,老夫给你们顶着!”
“妹妹。”夏月白走过来揉了揉她的发顶说,“你和漠王走到一起不容易,我和父亲都不希望看到你远嫁启辰,嫁给你不喜欢的男人痛苦一生,不如就按父亲说的办?你和漠王走吧?家里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肖漠北听了很感动,他双眼微红,转身朝着夏永顺和夏月白拱手道,“请侯爷和公子放心,今夜我带走星星便会一生对她视若珍宝,假若日后有愧对之处,愿受天谴!”
“好!”夏永顺重重的点了下头,“既然决定要走,那收拾收拾就赶紧走吧!要是让皇上发现,你们就走不成了!月白,你去账房,把咱们府上现在所有能拿出来的银票全都给他们带上,我的女儿,就算出去四海为家,我也不希望她过的辛苦。”
“不必了。”肖漠北拦住夏月白,“侯爷今日的决定已经让我没齿难忘,在此我向侯爷和夏公子保证,我绝不会让星星吃苦。”
夏侯的眼睛蒙上一层雾气,他深深地看了夏繁星一眼,转过头去摆手道,“那就快快去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