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启辰送信去不夜城,再收到不夜城传回来的回信,这中间需要的时间不短吧?谢恩的脑袋嗡嗡的,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主子你你让我来沿城的时候就派人去不夜城送信了?”
“嗯。”彭潇痛快的承认了,“两手准备,我本来就没指望你真的能抓到肖漠北,抓到最好,有他在手里捏着,谈条件更方便。不过没有他么,也不是办不了我想办的事,大不了多亏损一些钱财。亏损一些钱财也不打紧,这些年我从北沐赚来的钱不少。”
谢恩的心有点儿受伤,“所以说?主子?我来这沿城,根本就是一点儿作用都没有?”
“倒也不是,你不是成功帮我将肖漠北从不夜城给引过来了吗?要是肖漠北一直在不夜城,我这封信就算是送到了北沐皇帝的手中,恐怕也会被肖漠北横加阻挠。”彭潇心情很好的站了起来,“师兄明天跟我一块儿启程?”
“可以啊,我随时都行。”梁非池拿起肖元哲给彭潇回的这封信看了看,语气和气,还带着邀约的感觉。“不过我很好奇啊,你给北沐皇帝写了什么啊?他竟然邀你过去?”
“也没什么,都是促进两国之间友好的事情。”彭潇斜起唇角笑了笑,揉捏着他手上的血扳指踱步出去了。
彭潇走了有一会儿了,谢恩还立在原地拧着眉头捋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梁非池斜靠在椅背上笑他,“你主子都走了,你还杵在这儿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