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医心下一松,连忙道谢,正欲离开,从进来之后就一直吃吃吃的夏繁星说话了,“稍等。”
女医还没站稳就又胆战心惊的跪了下去,“小姐,小人是真的医术有限”
刚刚他们的对话她都听见了,只是刚才饿的头晕眼花的,没力气说话,只知道把好吃的往嘴巴里塞。夏繁星擦了擦嘴边的油渍,现在肚子打了底,这才开口拦住这个女医,“你的意思,是怕我的伤口创面因为感染而溃烂坏死,继而可能会导致双腿或者生命都受到威胁?”
“我们老家就有过这种事情,原本很健壮的人,去山上打猎时遇上了山火,他当时虽然从山火中跑了出来,但是他的身体多处被烧伤,尤其是那双脚,回到村子里,他还头脑清晰的和大家讲述遇险的经过,村医给他上了外伤药,结果第二天他就被发现死在了家中,当时检查他身体的时候发现他的两条腿发黑发紫。”
肖漠北听着她如此说,他周身的寒气已经能够将人冻死了,女医虽是一介女流,但是见到的人要比普通的家庭妇女见到的多,所以,她察觉到肖漠北的情绪变化时,她便求生欲很强的对夏繁星磕头说,“小姐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这个伤情也不是绝对的”
夏繁星双眼发亮的从老板手里接过一只新鲜的烤羊腿,啃了两口对女医说,“行了,你去打一盆温水进来。”
“是。”女医应了一声连忙去照办。
夏繁星把羊肉递到肖漠北嘴边,“吃几口,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