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公公更是不管过问主子们的事情,现在只听的到皇后喉咙中发出的怪异的声音和网子外面木质的家具地板被焚烧的噼啪声。
最后关头,肖远低声说了句,“父皇,您现在掐死她,您身上的毒怎么办?”
皇上到底还是惜命的,听了肖远的话,他掐着赵溪娟的手一点点松开了。空气重新回归口腔,赵溪娟猛烈的咳嗽了一阵,皇上冰寒刺骨的声音落入她耳中,“说,朕身上的毒怎么解?你要是不说实话,朕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赵溪娟大口大口,呼吸均匀,网子外面的火苗在她眼中火热的跳动着,她歪着头看向昏迷中的太子,眼中含着一个母亲对儿子的不舍之情,然后她便笑着问皇上,“想必漠王很快就会将证据拿到你面前,战王府是我派人屠杀的,朝中那些总爱弹劾我的重臣也被我一个个派人刺杀了,我克扣赈灾补给,在后宫作威作福,可能还有好多事情,我都想不起来了,我做过这么多的错事,就算是我解了你身上的毒又能怎样?我还不是免不了一死?”
“哼。”皇上气到浑身发抖,“你觉得呢?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杀了这么多忠良之人,朕能让你活吗?”
“要说忠良之人,”赵溪娟顿了顿激动的反问,“南疆那些臣民对我们皇族而言亦是忠良!他们死的何其冤屈?一句话,成王败寇。今日我输了,但是我不后悔。”
说完,赵溪娟奋力往旁边一滚她整个人就滚出了这个网子,因为网子是铺在桌子上之后垂下来的,赵溪娟躺在网子的边缘,所以才能轻松的滚了出去,她滚出去的瞬间,火龙沿着缝隙就蹿进了网子,引燃了刚刚挨着赵溪娟比较近也坐在边缘的陈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