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漠北所待的牢房还算整洁,一张床,一张方桌,方桌的旁边有两个虽然陈旧但是干净的凳子,最里面隔着的一个小间里放着一个恭桶。
牢房的锁链哗啦啦响,他坐在桌边看书没有抬头,不用看他也知道,是肖远来了。
肖远进来,还带来了六个小菜,他让人把菜从食盒里拿出来,摆放在桌子上。
对于牢房里的环境,肖远这个常年在外游荡的人进来后并不觉得这牢房让他感觉不自在,他很随意不假思索的就坐在了肖漠北的对面说,“六哥,父皇命令一个月内禁止饮酒,今天是大年初一,虽然不能喝酒,也不能吃的太寒酸了,就是不知道这几个小菜合不合你胃口?”
“七弟有心了。”肖漠北的视线从书本上转移过来,先是在几个小菜上扫了一眼,菜还是冒着热气的,显然是刚让人做出来就送过来了,不管菜对不对他的胃口,这份心意倒是好的。
“很好,都是我平时喜欢的菜式。”
肖远听了后露出一个笑容,“是吗?那六哥就趁热吃吧!”
“一起吃?不是来聊案情的吗?边吃边聊。”
“那行。那我就陪六哥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