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个年而已,又不是小孩子了。这是她来这里过的第一个新年,有点儿好奇而已。
肖漠北没再问什么,慢慢的骑着马穿过了这条繁华的街道向右拐去。
“唉,等等,这不是回我家的方向啊?你要带我去你的漠王府吗?”
“不然呢?你是我的人,自然要跟我一起回王府。不但今天去,以后都不准你再搬出来。”
“不行!”夏繁星扯住缰绳,坐在马背上就开始给肖漠北讲道理,“我们现在没了婚约,我不能跟你去漠王府住,这事儿传到你父皇耳朵里,该说我们故意拿他找乐子了。”
肖漠北双臂圈住她拧着眉不认同,“今晚不是要进宫参加宫宴吗?我再向父皇提就是了。”
“万万不可!我要来了解除婚约的圣旨已经是开了先例了,你再去要一道圣旨重新赐婚,皇上必恼。大过年的,不能去触这个霉头,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两人僵在了此处,一个要走,一个不想放开。
最后不得已,夏繁星使出了十级撒娇本领,斗篷下,她的双臂搂着他的腰,小脸在他身前蹭啊蹭的,趁着没人注意这边的时候还仰头在他的脖颈上种上了一颗鲜红的小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