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繁星说的没错,你就是中了蛊!而且是南疆王室用血养成的蛊!”
“南疆王室?”
肖漠北陷入了沉思,肖敬之的脸色也严肃了起来,“假如南疆王室还存在幸存者,那么他最恨的人岂不就是当初剿灭他们的北沐?”
“说的没错”
彭潇能猜到的事情,肖漠北自然也能猜到,但是这件事情影响重大,没有确凿的证据,他万万不能将自己心中的猜想说出来,信中说赵清凌已死,查找南疆后人的线索就断了,此事需从长计议。
李子轩拿起那个白色的磁盘晃了晃,两人的血就像被装上了相同的电极,就是不往一起走。
“北疆王室和南疆王室有一个共同的习惯,就是在皇子公主们出生之后不多久就开始在食物里添加毒药,南疆在一开始就心术不正,总想吞并我们北疆,且他们南疆王室的制蛊之术太变态了,北疆制蛊之术远不能敌,所以北疆为了自保,研制出了一种能让蛊虫避之不及的毒药让皇子公主们服用,用以抵挡南疆的蛊术。”
对,肖漠北想起来了!当时在北疆的皇陵,李子轩就说过,她的体液能驱虫,体液都能驱虫,血液自然更甚!
肖敬之惊喜的展颜一笑,“这样的话,是不是用二公主的血就能帮我六哥逼出毒蛊?就像当初二哥做手术时你用白川的血输入到二哥体内一样?只要六哥输了你的血,毒蛊就会自从的从六哥体内脱离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