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儿春光外泄,她双手捂在身前蹲在地上哭,老鸨慌忙跑了过来问,“这是怎么滴了这是?怎么还干外面来了?”
“妈妈!”媚儿委屈的哭诉,“里面那位爷让我脱了给他看,我就脱了,然后我就去解他的衣衫,哪知哪知他说呜呜呜”
“你哭什么?到是把事儿说明白了,我也好帮你找这位爷理论啊!”
肖夜寒衣冠平整的从里面出来,老鸨见到肖夜寒的那一刻,那一心替媚儿出气的跋扈的劲儿一下子就消停了。以前肖夜寒经常来,专门挑没开苞的花魁买,每次之后都直接叫她去寒王府拿银子,姑娘们不知道他的身份,她怎么会不知道?只不过不便说明而已。
“呦,原来是这位爷啊!”老鸨对肖夜寒眉开眼笑的,“这姑娘您用着不得劲,我给您换一个来,您看行不行?”
“不用了。”肖夜寒随手丢了一锭银子给老鸨,老鸨接了银子不停鞠躬道谢。
走之前,肖夜寒还不忘嘴损的怼了那媚儿一句,“没本事勾起爷的兴致,就别夸下海口说能让爷乐呵乐呵!”
媚儿不服气被当众辱骂,他这么一说,将来让她还怎么接客?这会儿楼里的打手担心这里有人闹事也都聚集了过来,这些人撞了媚儿的胆子,她冲着肖夜寒离去的背影高声怒骂,“你这个没用的男人!明明是你自己不能举,还怪我不够吸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