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人真的是会改变的，皇爷爷抽水烟袋的时候他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现在看着李子轩抽着水烟袋，他一点儿都不想躲，反而想要凑过去。

李子轩也是第一次抽这种烟，劲儿大，烟也大，抽这种烟得用力嘬。抽了几口，算是大大的填补了这些天他心里的空虚寂寞了。

以前听说抽烟会醉，当时不信，可能是现代的香烟经过的加工处理没有这种原生态的这般精纯有劲儿了。现在她是信了，几口下去，头有点儿晕乎乎的，就像闷了一大口酒。

挥了挥手，扫淡了面前的浓烟，便看到肖夜寒不知何时就坐在了她的身边，和她挨着靠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近的稍微一动就能碰到。

肖夜寒透过“薄雾”看着她五官精美立体的脸，心动的赞美，“轩儿，你今天，好美。”

“呵呵。”李子轩一口烟吐在肖夜寒脸上，呛的他低下头去咳嗽不止。

“咳咳，咳咳”

李子轩看着他的窘态咧开红唇笑，“怎么样？呛不呛？来一口尝尝吗？”

“不，不用，咳咳咳你喜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