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夜寒伸出手指指着宋心雅爆吼,“你倒是说话啊?躺在那里看着本王做什么?本王来了,你都不起来相迎?下来,给本王跪下!”
“寒王万万不可!”太医跑的满头大汗的进来,手里高高的举着皇上早朝上赐给他的一块金牌,“皇上有旨,寒王妃安胎事宜全部交给老臣来管理,若有人对寒王妃的安胎不利,老臣便可拿出此金牌来阻止,见此金牌如见皇上,老臣觉得寒王现在对寒王妃的安胎有反作用,现在请寒王立即避让。”
“行!”寒王咬着后槽牙恨恨的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那太医,“那你就好好的看好了本王的王妃,若是她有一点儿闪失,你可是得以死谢罪的!”
太医垂手退向旁边,“臣,定当全力以赴。寒王,请!”
“你有种!”
寒王出去之前瞪了宋心雅一眼才甩袖走人。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宋心雅这才吐出一口气,被子里,攥着床单的手缓缓松开。
她坚持下来了,无视他,冷漠他!
不是只有他可以对别人冷漠,别人照样有权力冷漠的对他!
为人处世就像照镜子,凭什么她要低眉顺眼的做他一辈子的乖顺妻子?
肖夜寒从屋里出来,就插着腰站在常青树下大口喘气,肺都要气炸了!
眸光无意间投向远处,忽见一个红色的身影妩媚妖娆的朝着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