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王觉得,暗杀你的刺客会是谁?”
肖漠北手里的白子迟迟没有落下,他看着眼前这盘棋,把手里的白子丢了回去,“你看看眼前这盘棋,杀机四伏却人心涣散,这就是现在北疆的局面,眼看边疆就要和平了,试想一下,假如边疆永远和平下去,在北疆,对谁是最不利的?”
夏月白歪着头想了想,忽然茅塞顿开,“北疆的大皇子!北疆王这几年一直在犹豫,将来的王位究竟是传给善战的大皇子还是传给爱民的二皇子,假如边疆和平了,士兵遣散了,以后没有仗要打,只需要集中精力发展国力,那么北疆王的选择一定会倾向于二皇子。”
“没错。”肖漠北点头,“这北疆的大皇子恐怕是急眼了,知道自己恐怕要失去皇位的争夺权,所以才会对自己的父王痛下杀手,才会召集了那么多的杀手去围杀本王。”
“主子!”白川人还没到,声音已经从老远之外飘来了。
肖漠北和夏月白对视一眼说,“北疆王那儿怕是出了结果了。”
要么生,要么死。
白川一路跑来,脚下像是踩了棉花,眼前冒金星。
他扶着门框喘气,咧嘴笑道,“北疆王醒了!进了一点儿小米粥,这会儿又睡了。二公主给他检查过身体说没事了,过两天就能开始下床溜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