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什么以后你我形同陌路,不必再见,若是擦肩,只当不识这种狗话!”
当她狠狠的在那熟悉的胸膛上蹭了一胸膛眼泪鼻涕时,她那么清楚的认识到,这个怀抱,她一直是这么怀念的啊。
越是认识到她越委屈,她抽噎着捉住他一只手覆上自己湿凉凉的脸颊,仰头看着暗影中那个完全看不清楚的男人。
轻声道,“长孙无极,我就是来问问你,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是不是真的和我再见也只当不识了?”
“长孙无极,我手臂受伤了,好疼,你还管我吗?”
暗影中,男人喉头微动。
那双绝魅到极致却也冰冷漠然到极致的紫眸因她这些话,这般模样而变得矇眬了,仿佛蒙上了一层温柔的雾霭,那样深刻又深挚地凝睇着她。
从来身在地狱和黑暗中的人,如果一直不曾感受过温暖,不曾看见过光,本也不需要温暖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