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错，本尊倒是有些欣赏你了。”

然而，他话锋随即一转，那语气变得平淡却充满不容置疑的力量，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违背他的意志：“既然如此，那你便如愿吧。

本尊不会立刻对你出手，待我们解决了你身后最大的那个变数，你便能‘站着’迎接你的终局了。

到时候，你会明白，你的坚持和反抗，不过是徒劳罢了。”

凌霄双眼猛地眯起，如同两把锋利的匕首，寒光乍现。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隐隐有了猜测，但还是忍不住问道：“我身后的人？！”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

天渊圣主淡然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戏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直接点破道：“何必故作不知？

不就是那位常年跟随在你身边，身着月裙的女子吗？

她身上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本尊能感觉到，她对你来说极为重要，只要除掉了她，你便如同失去了羽翼的雄鹰，再也无法翱翔于天际。

到时候，你又能拿什么来与本尊抗衡呢？”

凌霄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色骤然一沉，犹如暴风雨来临前那阴沉的天空，瞬间布满了浓重的阴霾。

一股冰冷的杀意不受控制地从他体内弥漫开来，仿佛实质化的寒霜，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