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微微皱起眉头，沉声问道，目光依旧紧紧地注视着天边那如诗如画的晚霞，仿佛想要从那绚丽的色彩中找到答案：“有多强？”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上的储物戒，那熟悉的纹路在他的指尖下缓缓滑过，仿佛在给予他一种无形的力量。

雷灵沉吟了片刻，那声音微微震颤着，似乎在仔细斟酌着用词：“比老夫全盛时期还要恐怖。”

它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得，仿佛在炫耀自己曾经的辉煌，但很快，那自得的神情便消失不见，声音又变得严肃起来：“不过也只是强了一点而已。”

凌霄听到这话，不禁一阵无语，他无奈地摇摇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苦笑。

对于这个爱吹嘘的雷灵，他早已经习以为常，知道它的话只能信一半，于是便不再多言，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雷灵的声音再度在凌霄脑海中悠悠响起，这一次，它的语气突然变得格外低沉，仿佛被一层厚重的阴霾所笼罩：“可惜啊，那老家伙魂魄残缺不全，就像一盏即将熄灭的油灯，摇曳着微弱的光芒；肉身更是尽毁，好似一座崩塌的古老城堡，只剩下一片残垣断壁。”

“他这副模样，像是被什么可怕至极的力量重创过，那力量之恐怖，恐怕远超我们的想象。”

“若是他处于巅峰时期，”雷灵的声音中不自觉地带着几分向往，仿佛在回忆着一段遥不可及的辉煌，“恐怕是能纵横天地的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