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片缝隙中不断滴落着黏液，那黏液散发着刺鼻的腥臭，让人闻之欲呕。

当他目光触及玄衣少女身旁的凌霄时，突然顿住，那覆盖在鳞片下的眼睛微微眯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凌霄……难怪黑婆子你肯让利。”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其中带着明显的惊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显然，他也听说过凌霄的名号，知道这个年轻人并非易于对付之辈，心中不禁对老妪此次的对手重视起来。

凌霄原本正神色淡然地伫立着，忽地，他轻轻抬眸，那目光如同一把锐利却又冰冷的剑，在血鳞老怪身上缓缓扫过。

他的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血鳞老怪，而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路人。

“又一个奇丑无比的。”

凌霄轻启薄唇，淡淡地说道。

这句话他说得平淡无奇，语调没有丝毫的起伏，就如同在平静地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客观事实，仿佛这世间的一切丑恶在他眼中都不过如此，掀不起他内心的一丝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