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了一个看似简单却直指本质的问题：“我们……残忍吗？”

这个问题如同一块巨石，投入了原本就不平静的湖面，让舰桥内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

凌霄闻言，脸上的随意之色收敛了些许。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悠远，仿佛穿越了时空的隧道，看到了宇宙深处那无尽的奥秘。

他望向舰外那浩瀚无垠、却又黑暗冰冷的宇宙深空，那深邃的黑暗如同一个巨大的漩涡，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进去。

沉默了片刻，他缓缓摇头，声音低沉而有力地说道：“若今日是你我修为不济，落在他们手中，下场只会比这凄惨百倍。”

“他们可不会对我们手下留情，抽魂炼魄，那是一种生不如死的折磨，灵魂被一点点地撕裂、吞噬，永世不得超生，或许都是最好的结局。”

“更有甚者，可能会将我们炼制成傀儡，让我们成为他们作恶的工具，永远失去自由和尊严。”

“这世间，何来真正的对错？”

“不过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罢了。”

“在这残酷的宇宙中，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下去，弱者只能被淘汰。”

“我们不过是为了生存，为了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才不得不做出这样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