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太爷爷?”
雷神满脸的兴奋,立即被悲伤的阴云给覆盖,而后便见七王府的宴厅里,传来了雷神的鬼哭狼嚎。
程鳯看着一度崩溃的雷神,无奈地摇摇头。
这家伙还在想着跟轻歌学艺,来日为一族首富,只怕他用尽一生,也学不来轻歌的奸诈。
程鳯的目光,自七殿王的身上转向了轻歌。
轻歌足部踩在晶石桌上,指腹勾着酒壶弯曲的把,俯瞰一众人,面上掠过一道戏谑,狂傲地说“你们,是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喝?”
一众神月都的权贵们,仿若是见到了厉鬼,神情好是精彩。
此女甚是嚣张,敢在木青酒前说一个一个来?
她知道木青酒的概念吗?
权贵们面面相觑,许久,说“既然夜姑娘豪气凌云,我们也就不欺负姑娘了,不如,一个一个来?”
一起喝不算什么,一个一个来,就算酒量再可怕的人,都会被活活熬死。
七殿王非要把夜轻歌留在王府,已经得罪了很多人,这些都内的权贵们不敢去找神月都的麻烦,便来阴阳怪气,借木青酒来刁难轻歌。
闻言,七殿王眉峰皱起,满脸的不悦,“你们知道木青酒的概念,还跟她玩车轮喝法?
本王的外孙女若出了什么事,你们可别想走出王府的”七殿王说着说着臀部离开了椅面就要站起来,却见前侧足踏桌面的轻歌,一个眼神凛冽冰冷地看过来。
登时,七殿王又坐了回去,噤若寒蝉,正襟危坐,如个乖巧懂事的孩子。
七王妃、圣域夫人以及两位郡主出现在宴厅的外围,一行四人看到这样的场景,俱是心思各异。
圣域夫人皱眉道“堂堂七王,由一个晚辈说了算,成何体统?
真是惹人笑话!看看你选的好丈夫!被一个孽障玩弄于股掌之间。”
“外祖母,母妃,你们看到了吧,那夜轻歌只怕早就想入王府了,故意演戏给我们看,让你办一场接风宴,她在顺其自然入我王府的嫡系族谱。”
羽皇郡主眼睛通红,面色还是发白的。
王妃的眼中,已经是一片杀意。
她的丈夫,是王府的天,是孩子们心中巍峨的高山。
这片天,这座山,无时无刻,都不能倒下。
而现在,因为一个夜轻歌倒下了。
这么多年,她从未见过七殿王会对谁言听计从,哪怕是她,都要仰其鼻息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