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歌,明日的及笄礼,你一定要戴上我送的翡翠簪。”墨邪看向轻歌,道。
轻歌面容含笑,颇为傲娇,“我不戴,你咬我?”
“别以为你长得丑我就不敢咬你。”
墨邪怒了,觉得被挑衅了,立即朝轻歌扑去,作势要咬人。
几番言笑,环住长空,嘻嘻哈哈又是一日,而这一日,轻歌过得自在,活的轻松,没那么多心机阴谋,没那么多杀意又浓浓。
萧如风起先不敢喝,后来见轻歌二人喝得痛快,一咬牙,也一杯接着一杯的喝,转眼就醉得不省人事。
就喝完了,已是夜晚,轻歌起身将醉醺醺的两人送出夜家。
三人在路上不顾旁人的视线也不顾形象的打打闹闹,讲着世上最庸俗的笑话,喝着人世间最烈的酒。
“轻歌,我跟你说,日后你身边有我在,就不再会是一个人了。”墨邪一把勾住轻歌的脖子,道。
轻歌无辜的看着墨邪,“难不成会是一条狗吗?”
墨邪“……”
一向最稳重的萧如风如今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