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汇聚成河,白骨累累堆山,一个个铁血的士兵挥舞着冰冷的兵器,求救的声音被大雨冲刷,三岁的稚童在母亲的怀中,用最纯真的眼睛去看这肮脏的世界。
母亲遮住了他的眼睛,跟他说,别怕,是戏法。
但他清楚,不是戏法,是灾难,梦族的灾难。
城前大火里的族长,还在跳一支舞。
“啊……”轻歌像是陷入了梦魇,惊惶未定,大汗淋漓,面色苍白。
她突然尖叫出声,醒了过来,朝四周看去,却发现自己不在梦族的荒地,而是在鲛魔城中。
床沿旁侧,是殷凉刹和柳烟儿。
柳烟儿把手里的药汤放下,扶着轻歌坐了起来。
轻歌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柳烟儿解释道“别提了,你进入梦族遗址就不见踪影了,我们在第二天的下午才找到你,你倒在地上,怎么都喊不醒。
我们把你带回了鲛魔城,梁神医过来治好了你,说梦族的怨气太重了,把你害得梦魇。”
轻歌皱起眉头,已经过去 整整一天了,她的感觉却如此缥缈。
“你醒了?”
梁神医走进房中,看向柳烟儿二人,“二位,你们先出去吧,老朽和魔君有要事商谈。”
“可……”殷凉刹蹙眉,担心地望着轻歌,轻歌点了点头后,殷凉刹、柳烟儿才走出房间,顺带轻轻合拢上檀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