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告诉他这件事,一旦得知,他肯定会去北月夜府的,但绝对不行。
当时夜家的家主是你二叔夜正雄,你是个女子,不会让他过分忌惮,辞儿是个男丁,夜正雄会放过他吗?”
莫叔声音缓慢地解释。
轻歌拧起了眉,握着茶杯的手加重了几分力。
莫叔所言,不无道理。
那个时候的北月夜府,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金丝笼,九辞去了,不一定会比现在好过。
莫叔太息一声,长吁许久,才说“后来,我得知你成了天域的女帝,才打算把这一件事告诉辞儿的。
你看,如今皆大欢喜,说明我的做法没有问题。”
轻歌抿唇不语,正在此时,九辞自院外走来。
人未到,声先至。
“歌儿,许久未见,想为兄没?”
九辞和莫忧并肩走来,俩人乃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天星茶!”
九辞快步而去,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莫叔,你都好久没煮天星茶了。”
莫叔望向轻歌,温和的笑“辞儿最喜欢的便是天星茶了。”
九辞拉着莫忧坐下,一直紧牵着莫忧的手。
轻歌看着他们如胶似漆的恩爱模样,倒也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