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之极。若以这种方式失去了侯爷的位置,摄政王如何都想不通的。
这会儿,在摄政王的威严下,阿云缓缓睁开了双眼,把贴合在帝碑上的小手掌取下,美眸含泪,泫然无辜地望着摄政王,“帝师大人……”
摄政王轻蹙眉,语气还算温和地说“阿云怎可这般胡闹?”
阿云擦了擦眼尾的泪痕,失魂落魄,伤心欲绝,低垂着眉眼不敢说话,那样子倒是让人生出了几分心疼和怜香惜玉之情。
玄机老人坐在一旁懒洋洋的晒着太阳,无语地瞅了眼阿云。摄政王见轻歌不为所动,一心悟意,迈动大腿直奔轻歌,欲出手阻止轻歌帝碑悟意时,玄机老人慢悠悠地来到摄政王的面前,苍老的手掌搭在摄政王的肩上,摄政王朝玄
机老人看去时,玄机老人笑道“帝师,这场比试赌注由我公证,没你什么事。”
摄政王看见了一本正经陡然认真的玄机老人,随即蹙起了双眉,略带几分疑惑。
玄机老人以懒惰出名,尤其不会多管闲事,虽说也是出了名的公正,又何必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呢?太绝了,一点儿后路都没有给摄政王留下。
轻歌始终凝神静气坐在帝碑前,沉下心来,自成一世界,不去理会两耳之外的吵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