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歌问。
“是……是东洲的最出色的张匠人。”
梁萧懂眼色,知轻歌次怒难以平息,连忙对手下挤眉弄眼“还不快去把张匠人喊来。”
不多时,张匠人赶来,见到东帝,倒没有跪下的意思,双手负于身后,抬着下颌故作高傲,以鼻孔出气,摆足了不可一世的态度。
“吾帝,此人便是张匠人。”
梁萧急道,且悄悄瞪着张匠人,暗暗咬牙呵斥“张匠人,见到东帝,还不速速跪下,怎可君前失礼?”
“吾主曾言,匠人之作,巧夺天工,匠人之心,万古难求。
匠人也,主前不必行礼,怎么到了东帝这里,要人低声下气,点头哈腰呢?”
张匠人阴阳怪气道。
其言下的吾主,便是死在定北郊的神主。
“本帝问你,此地,可是出自你手?”
轻歌指向弟子居住地的房屋。
“正是。”
张匠人骄傲地道。
“嗯……”一个字,尾音拖得极长,暗藏凌然的危险之意。
“来人!”
一声暴喝,一列东洲士兵前来,于女帝足边单膝跪下。
轻歌笑望着张匠人,目光渐寒,语气犀利“把他拖下去,剁了。”
言罢,轻歌敛起戾气,眉眼含笑,妖冶慵懒。
那面颊上浮现的笑容,似可勾魂摄魄,叫人几近窒息。
梁萧猛地抬眸,满头的雾水,甚是疑惑不解。
“东帝,张匠人为青月学院建设付出了不少,只怕……”段芸出声劝说。
“段师,你且仔细瞧瞧这些建筑,投机取巧,偷工减料,而且这哪是居住的房屋,分明就是杀人的凶器!若非我今日来此看到,我十来万青月弟子,岂非要死于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