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截衣袖,自手中央滑落,林紫藤望着空空如也的手,微抿紧了红唇,眼里蓄满了泪。
林墨水边走边叹,她若不把话说狠,表现的严厉,林紫藤便会一错再错,得寸进尺,直到王再也不容她。
等到了那个时候,后悔也晚了。
林墨水必须在林紫藤心态尚未成熟的时候,告诫她!再说墨邪,离了夜府,也没回墨家,反而去了萧府,将新婚燕尔正在和妻子你侬我侬的萧如风抓到巷子深处的小酒馆。
“老邪,多年的朋友,是不是没得做了?
平日里你任性胡闹我都由着你,今日什么时候?
我留着新婚的妻子不去爱惜,陪你在街头喝酒?
你可真不够意思。”
萧如风一向性子温和,难得发怒。
“如风,我好像走错了路。”
“什么路?”
萧如风头也不抬,猛地灌酒。
“邪路。”
猛地,萧如风迅速看向墨邪“老邪,你这话是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