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尽力,不就是希望看见美好吗?”
轻歌双眸明亮,雪女深感无奈,这丫头怎么犟的跟牛一样呢。
轻歌继而翻看医书,雪女便坐在一旁。
一日的时间过去,轻歌三人皆是无果。
三人不断地翻看医书,寻找治病之策,几乎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了至关重要的部分。
只剩下两日的时间了……轻歌合上医书,眼神黯淡。
夜神宫的医书,药宗的先祖宝典,全都没有提到半妖之病和千毒瘟症。
关于这两类病症的研究,几乎是一笔带过,都是些不痛不痒模棱两可的话,根本没有实际性的作用。
如此说来,便意味着他们不能汲取前人的经验,或者从前辈的经验里寻找到治病之策。
轻歌三人,在炼药一道上各有成就,但是都没怎么钻研过半妖之病。
寻常的炼药师,也不会碰。
大多时候,钻研的前提是了解,而了解的过程就要接触病源,从而寻找根本原因,再对症下药。
但是千毒瘟症和半妖之病太过于可怕,医师也是人,也怕死,而只有少数医师,有着独特的精神和勇气,敢于钻研,不怕牺牲于此。
“我们连半妖之病都没有接触过,又如何对症下药呢?
只剩下两日了,就算找来一具病源体,时间也是不够的。”
东方破皱着眉说道。
他与雄霸天若非瞧着轻歌还在坚持,只怕早便放弃了。
轻歌揉了揉胀痛的眼,头疼无比,又猛然掐捏着眉心。
“师父……”雄霸天叹气“你曾经不是说过吗,努力错了方向,所有的努力都是白搭的。”
“那是旁观者清说的话。”
轻歌冷冷地道。
她在一侧旁观,以上帝的视角看来龙去脉,自然能保持头脑清醒。
所谓的当局者迷,更多的是,明知错了一步,还是不死心,不肯回头。
轻歌从不是绝对理智的人,哪怕有一颗清醒的头脑,却没有一颗足够冷血的心。
兴许,她胜在此,也败在此,可即便一败涂地,她亦无悔。
两世叠加,早已不是可以任性胡闹的小孩,故而在冲动时,会考虑到因此带来的代价,是否能够承受。
雄霸天眨了眨眼,几分忐忑,小心翼翼地望着轻歌。
媳妇儿和师父,一个比一个凶,人生真是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