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熔柞身体一颤,猛地捂着胸口,又吐出了一口浑浊的鲜血。
夜轻歌摆明了要坑他的钱。
顾熔柞气得身体发抖,一阵狂风袭来,卷起顾熔柞头顶的帽子。
登时,闪闪寒光亮人眼球,无数人皆诧异的望着顾熔柞光秃秃一片的脑壳。
顾熔柞感到头顶发凉,伸出手猛地一摸,头顶的帽子也不知被风卷到了何处。
对于顾熔柞来说,头顶无发,堪比身上无衣供人观赏戏谑。
顾熔柞擦了擦嘴角的血,索性不要那个帽子了,戴着也是欲盖弥彰。
这几日,顾熔柞寻遍东洲,用了各种奇方,头上始终是寸发不生。
顾熔柞对夜轻歌恨之入骨,将他气得头发全掉了,可不是耻辱嘛。
“走吧。”顾熔柞有些无力的说,与张、林二君走上飞行魔兽的脊背。
顾熔柞等人所乘坐的飞行魔兽,在轻歌脚下飞行魔兽的后边,隔着阵阵呼啸而过猎猎作响的风声,听到了小包子的软软糯糯的小奶音,“娘亲,晔儿长大了,会跟顾爷爷一样谢顶吗?”
“不会。”轻歌一本正经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