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盈盈郁结于心,卧病在床,终日以泪洗面。
东皇国君主北凰坐得江山安稳,扶有才之士,借前古之言,开放科举制度,全国通用,希望灵气修为没有天赋的人,能另辟蹊径,在文学方面闯出一番天地来。
信的末尾,轻歌好似能看见,东陵鳕身着明黄灼眼的龙袍立在桌案前,手执狼毫墨笔,犹豫了会儿,才落笔如风。
东陵,一切安好——
轻歌攥紧了手,纸张在其手中皱起,灵气点燃火焰,白纸化为灰烟。
“西寻皇帝死了?”轻歌蹙眉,看着徐旭东,问道。
“啊?”
轻歌敛眸转身往过道里走去,各方天地的人,都不关心四大帝国的事。
徐旭东不知道,很正常。
可她不一样,她的家在帝国之中。
不论是沐七流放,还是西寻皇帝、太子的死,都很蹊跷,就像当时她听到东陵老皇帝去世一样震惊。
过道口,轻歌碰见了李富贵。
脚步止住。
“看来东陵鳕把四大帝国的变动都跟你说了。”东陵鳕见轻歌面色凝重,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