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你凭什么拿着别人的性命开玩笑！”

“嗯，不错，你还有发怒的力气，真正拿她性命开玩笑的人不是我，而是你，文无双最近寝食难安，犯病是迟早的事情，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我......我对不起无双。”

“在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急着认错就是在纵容对方，姜岩，你要是个男人就得清醒的面对。”

“是我糊涂了......”

“有些事情电话里说不清楚，我们最好见一面。”

姜岩随即报出了一个地址，战冥擎穿好衣服便往外走。

“早点休息，不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