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瑟康饵冷笑道。
“你是脑子里都奇怪,所以看什么都奇怪,我已经说过了,我是带错了路,这一支大军是过来犒劳你的,只是战利品都被嵩啖缴获罢了。”
“我人生地不熟,哪里像你,能在这等贫瘠的地方安心生活如此之久。”
风天行只是轻笑一声,便没了回应。
人生地不熟?
你人生地不熟会用我的名号到嵩啖的地盘上去闹事?
若非当时自己和嵩啖正巧过去考验嵩啖手下,鬼知道他能给自己招惹来多少事?
而且先前还有拿下一城的战绩,你纳瑟康饵大军往自己城池里面一收,嵩啖手下的万般怒火,那可都是朝着自己宣泄而来。
到时候你拍拍屁股走了,我在这里输死搏命求一线生机,倒是说的轻松,做得痛快。
风天行突然一拍桌子,声色厉荏。
“纳瑟康饵,我今日已经给足了你面子,若是你再不知好歹,这一百魔族就是你的下场。”
见风天行撕破脸皮,纳瑟康饵也是冷夏回应。
“我还以为镇武魔君有多大的气量,原来是这等小气,真相摆在面前也不信,那能怨得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