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茵委身无数,经验丰富,这一招屡试不爽。
不曾想,盛安安竟然没上当,唐茵在演戏的同时,盛安安也在演她。
她摸了她胸口一下,没有感觉到激烈的心跳,相反十分平稳。一个人若是在极端恐惧和忏悔下,心跳肯定会加速失衡,手一摸,就能感觉得到。
唐茵却没有。
她很冷静,沉稳得不可思议。
她身上的颤抖是装的,眼底也没有深深的惊恐,她只是哭了而已。
盛安安知道眼泪是可以骗人的,唐茵的脑袋肯定在飞快运转,思考对策,她可怜无辜的脸孔下,是另一种隐藏起来的面孔,正在窃窃阴笑。
阮洁在得意大笑。
唐茵垂下眼睛去。
季妮自知,陆行厉和盛安安已经抓住她的把柄,窃听器的内容,他们一定录音了。这件事,想要逃脱嫌疑,必然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于是,季妮从手袋里掏出一支小手枪,对准阮洁“你必须要死。”
只有阮洁死了,死无对证,不管阮洁是怎么逃出来的,又是怎么进到她们的房间,活人才有狡辩捏造的机会。
已经背叛他们的阮洁,不可能再留了,留了也没用,死了才有价值。
只要伪装成阮洁吞枪自杀的假象,季妮有魏军做她的照应,她总有办法可以洗脱嫌疑。
而就在这时,房间外面突然响起敲门声,越演越激烈,门外的人喊道“开门,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