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舒死了。”盛安安转头,看着他的眼睛说。
陆行厉颔首“我正要跟说这件事。”
“谁做的?”盛安安问他。
“魏军。”陆行厉平静道。
“有魏军的把柄吗?”盛安安低声,“我们可以利用的。”
陆行厉坐了下来,失笑道“叶舒的案子就是他提前结案的,他不会轻易留下自己的把柄。”
确实。
他说得有道理。
魏军不是愚蠢的人,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盛安安似乎没有意外,也似乎松了一口气。
魏军心里有鬼,才会急于结案,恰恰证明叶舒的死和他有关。
如果是陆行厉,魏军不可能错过这个大好机会。
一切都有了一个合理解释。
盛安安仍是抱腿没动,乌黑微凉的头发披在她身上,映衬着冰肌玉肤,像一尊美丽的少女像。
她微微歪头,定定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