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安还病着,没力气和他争下去,她靠在真皮座椅里,脑袋沉重,昏昏欲睡。
陆行厉不准她睡,这一睡搞不好病得更严重,则时不时叫她的名字,和她说话。
“安安?”
“嗯。”
“不准睡,知道吗?”
“知道了。”
盛安安虚弱的应着陆行厉,就这样一路去到医院。她下车时,还是清醒的,猛吹来一阵风,她冷得直哆嗦,缩在陆行厉留有余温的外套里。
他的外套很宽大,可以完全包住她。
陆行厉伸手牵紧她,掌心温暖,驱走她的寒意。
“我确实该要锻炼。”她喃喃。
“你有这个自觉就对了。”陆行厉走在稍前面,回头对她扬眉一笑,表扬道“真乖。”
晨曦金灿灿的阳光,洒在他挺拔的身上,面如冠玉,惊才艳绝。
盛安安看着他。
这一刻,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着什么,脑子里空白。
清晨的医院没什么人,何况这里是私立医院,来看病的人非富即贵,无需排队等号,身份尊贵的,医院还有完整的保密措施,甚至一对一的医疗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