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茨不知晓商凉玥为何这般问,但她还是说了。
“昨日我回到客栈后……”
商凉玥听代茨说着,边听她边思考,边问。
“黑衣人身上未有伤口?”
“是的。”
“嘴角也未有血迹?”
“对。”
“脸上可有中毒迹象?”
“未曾。”
商凉玥眉心拧的紧了。
两个黑衣人,去了卧房翻找东西,然后场面未有打斗的痕迹,只有翻找的痕迹。
那么这样的情况便只有两种,要么是有人故意把尸首留在卧房里,做什么阴谋诡计。
要么便是武功高强之人,杀人不留痕迹,也未动过卧房里的一桌一椅。
前者是南伽人,后者是王爷。
而从目前的情况看,商凉玥觉得这两种都极有可能。
毕竟谁会知晓她昨夜会住在王府,所以阴谋诡计失败。
商凉玥沉思起来。
她得想想,仔细想想。
好好想想。
代茨见商凉玥这模样,未说话。
不打扰她。
而白白亦蹲在商凉玥旁边,乖乖的望着商凉玥。
马车里一时间安静无声。
哦,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