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浊、壶窀、耀榆,这三味药,钟阳是认识的。他在沛县学院的老师李清,还有着一个药店,是李清妻子在掌管。
李清妻子是个医师,钟阳和马盖天无事时便去帮忙,给病人抓药什么的,倒也认得几味药。
但山浊、壶窀、耀榆这三味药并不常见,纵使钟阳见到过,曾经认识,但过去许久,他也不能保证一下就能选中。
额头有了汗水,钟阳也不擦拭,一味药一味药地闻着。
“香快燃烧完了。”半人马提醒道。
深呼吸了一口气,钟阳抓取出三味药。
“这是山浊、这是壶窀、这是耀榆。”钟阳一口气对着手里的药材说完,随后观察着半人马的表情。
半人马平静地看着钟阳,“很出乎我的意料,我真的想不到你能认出这三味药。”
半人马的确惊讶,前面两关,钟阳会下棋,会编织草鞋。会下棋正常,会编织草鞋,还那么快,就应该是从事过这个行业,但怎么又会辨识药材了?这是半人马难以想象的。
钟阳松了一口气,“那我可以走了么?”
半人马很自然的闪开道路,钟阳和他错身而过。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