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许相办事,不方便。”
“原来是夏都的许相,县城百姓生活安稳,都靠您为宇君效命有功。”掌柜连忙拍了他的马屁,可他似乎不领情。他一直在巡视客栈的布局,似乎笃定这儿有问题。暗格里有一条很细的逢,让里面的人查看外面的一切。我和苏安紧紧握着自己的剑,死盯着外面,等待对方随时出手。
“掌柜的是吧?我的人在街上打听到,你最近请了一个新伙计。能带我见见吗?”
“那人干活不利索,我昨天就把她炒了。”
“这么巧?许相钱交感到县城,那人就离开了?”马飞讽刺地问道。
“掌柜的,为了个新人,没必要。实话和你说吧,告密的是王富贵。他说昨天还在客栈瞧见那人。”许相虽表面友好,可这样故意的随和还是让旁人打了个冷颤。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要是客栈今天不交一个人出来,许相这仗势特别难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