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对不起,今天的事情让你为难了。”
“我不知道你到底要做什么?只是现如今我能看得出来,宸王是真心实意待你了,在这个文丰国,他一定能护你周,所以必要的时候还是请你放细细一马。”
那一刻,风潋潋内心依旧平静。她并不去质问为什么自家父亲不让风细细放她一马,只是因为她背靠夜卿酒吗?
“父亲,你说的我都知道。”
“你自小便是个好孩子,只是容易一根筋。可今天在和亲盛宴上,你明明知道我说谎了,却还是放过了细细,我便知道,你因为为父妥协了。潋潋,是做父亲的对不住你,当年为了整个风家选择放弃你,现在却还在用我这张老脸来恳求你。”
风守正说罢,整个人似乎没了多少生气。
风潋潋道:“父亲,你千万不要这么说。这些年风细细陪在你身边替我敬孝道,也算是我欠她的,我答应你,只要她从现在开始安分守己,我必不会再对她做些什么。”
风守正没再说话。只是一直望着风潋潋叹气。
风潋潋接着说道:“父亲,我一直在想如果当初没有离开你们,现在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