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垣跟风细细的关系还没有公开,他现在的举动确实让人觉得有猫腻。
被风潋潋这么一说,木垣有些下不来台,“那……就让台下的诸位来评断你的表演。”
风细细此刻已经身处自己的酒席,急忙对着那青衣男子使了一个眼色,这一切都被风潋潋尽收眼底,她自己安排的人已经抢占了先机。这人身着白衣,颇有点仙风道骨,不知道齐昭是从哪里找的人,大大的满足了她的审美需求,况且这样的人说出来的话更容易引得大家的跟从,有利于她的计划实施。
“风二姑娘,你的表演确实别具一番风味,但是要说能比得上风姑娘的惊鸿一舞,似乎还差了点什么?”这句话看似对风潋潋没有一点儿帮助,实际上却将众人引向了他们需要的方向
众人跟着附和,“确实差了一点意思。”
风细细安排的青衣男子十分不屑的说道“怎么可能只差了一点,我看是千差万别,她这样的女人怎么能比得上风细细姑娘。”
白衣男子道“确实,风细细的舞蹈惊为天人,但风潋潋的这一幕剧更加贴近生活,容易引起共鸣,只是不知道此剧是否由真实故事改编而来?”
京兆府尹急忙接腔,“这世上怎么会有云楚楚这样的女人,你以为谁都是风潋潋。”
这句话说得义愤填膺,是以声音异常的大,大到此话刚一落音,所有人都觉得自己仿若置身于冰窟,冷飕飕的。
风潋潋抬眼看向夜卿酒的方向,她知道这个人已经在忍耐的边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