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潋潋挑眉,“顾婓,你家主上疼成这样,你们不心疼我可心疼的紧。”
顾婓眉头一蹙,他无法判断这个女人说话的真假。“你帮不上什么忙,还是耐心在一旁等着。”
“谁说我帮不上什么忙。”风潋潋越过顾婓的阻挡,拨开了窗户的一角,终于看清了里面的情况。
夜卿酒蜷缩着身子卧在床榻上,因为背对着,看不清面容,但这个床榻已经不是正常的床了,反而像是一个冰棺,将夜卿酒紧紧的包裹在里面,整个房间里散发着一股股的凉意,让风潋潋忍不住抖了两下,赶紧关上了窗子。
这个情况比她想的严重多了。
上个月明明没有这么严重啊,只是身上起了一层冰碴罢了。
风潋潋走到明晨身边问道:“怎么会这么严重?”
明晨不太明白风潋潋的意思,表现的十分茫然。
风潋潋道:“上个月他来找我的时候是寒症发作对吧!”
明晨点头。
“但那天只是身上起一些冰碴,没有像今天这样啊!”
明晨坚决的说道:“不可能。主上这样的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怎么可能只是冰碴。”
风潋潋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很是严肃的说道:“我说的是真的,那天我只是看到他身上起了冰碴,然后一靠近我,冰碴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