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之前的事情,木垣这段时间应该被风细细安排的明明白白,多与芸紫接触,免得看出什么端倪。
“风潋潋,你居然还敢到皇宫来,上次要不是你胡言乱语,我怎么会冤枉细细,要不是木垣到芸紫面前把所有事情说了一遍,我还真信了你。”
秦芷舒永远一副大嗓门。
风潋潋心中鄙夷,这个女人多么像前世的自己啊,被风细细各种忽悠,最后还觉得她是为自己好。
还有木垣那个男人,不知道风细细又许了他什么好处,让他这样隐瞒。
不过这样也好,越是相信,到最后真相摆在面前的时候,就越是决绝。
风潋潋还没有说什么,风细细立马替她解释道:“芷舒,潋潋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将自己看到的说了出来,并不知道内情。”
秦芷舒冷哼,越过风潋潋走到风细细面前,“细细,你就是太善良了,才让这个女人当街胡言乱语,看我不撕烂她的嘴。”
风潋潋知道秦芷舒的战斗力的,前世都能将镇北将军的儿子沈均和一刀刺死,对付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她急忙躲到风细细的身后,嘴里还嘟囔着:“我只是实话实说,有什么错,姐姐都不在意了,你上赶着算怎么回事?”
说罢,还朝着秦芷舒做了一个鬼脸。
秦芷舒自然更加生气,大叫道:“细细,你快让开。”
风细细此刻是有苦不能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