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尔走到一扇玻璃窗前照了照自己。
微暗的光源之下,玻璃上倒映出了一个微微发福的男性的映像。
……在这个空间中的人也会逐渐巨人观化。”
张尔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很可能已经不多了,但是他却始终搞不懂到底应该如何推进那所谓的“剧情”。
此前他进入过教师办公室,但里面也不过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教材、作业、学生名单等文件,完全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非要说的话,也就只有一份出游策划案和一份旧报纸稍微有些特殊。
前者上面记录了部分学生即将进行的活动详情,后者上面记录报导着自己早就已经了解清楚的信息——那个在几十年前发生的出游意外。
“再这样耗下去……估摸着不久之后就能上头条了。”
张尔默然叹息道。
铃铃铃铃铃————
一阵打铃声再次响起,和上一次间隔了大约有数分钟的样子。
啧……还是现在这个年代的铃声好多了,不是萨克斯就是钢琴曲,这打铃声也太刺耳了。
张尔抚了抚心有余悸的胸口,这上世纪的实打实的打铃声总是响起的毫无前奏、十分突然,在这片完全陷入死寂的空间之中确实尤为吓人。
打铃声持续了数十秒钟,随后周遭再次归于彻底的寂静,仿佛刚才的声响只是从耳畔一晃而过的幻觉一般。
“要是手机还在就好了……连现在是什么时间都没法分辨,为什么会莫名其妙不见了……”
无奈间,张尔只能将这一糟心事的缘由归咎于这起异常事件。
没有手机的他无法知悉当前的具体时间,假如能够知道具体时间的话……还能和自己身体的改变程度信息一同分析分析,借此搞清楚自己“巨人观化”的速度到底如何,而非如今这样完全无头苍蝇一般的不知来去。
嗯?
张尔眉头微微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