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方天雪就算不服也不行了，这一直络绎不绝的人，比其他本地人开的诊所生意还要好。

更何况，他们因为医疗条件没有国内好，所以医生也很少，他们这次可谓是正中红心。

“这都是秘密。”

伸手把食指放在嘴边，陈长寿有些神秘的说了一句。

他总不可能告诉方天雪，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用钱砸出来的吧，那估计得被鄙视死。

而此时的孙权，脸色可就没有这么好了。

“他们的生意怎么样？”

虽然孙权早就有所准备，陈长寿接过去要么会生意特别好，要么会特别差，不过就他这么着急忙慌开业的样子。

想必应该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孙总，他们……他们……”

“让你说话就说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结巴了。”

孙权不悦的说了一句，有什么说什么不行吗？非得这么结结巴巴的干什么？

“孙总，据我们的线人汇报，他们今天整个上午一直都没有停过。”

“有人去吗？他们该不会是发了一上午的传单吧？”

听到这里孙权难以抑制的笑出了声，没想到这陈长寿还有这么一天。

这都是报应，要不是陈长寿设计把他的公司拿走了，至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