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一脑门黑线地瞪视着他“大家让死者入土为安，本来就是希望死者不要再回来。”都回来这阳间还有活人待的地方吗？

楼千踪不愤“你这是什么话？你觉得程小姐会不希望她弟弟回来？”

楚念不耐烦地低声斥责“你安分点吧！”见他还要反驳，又道“再不安分我就告诉陈昭。”

楼千踪立马安静。

葬礼结束后，程可嘉拉着楚念到角落里聊天，问道“我听可勉说，好像很多实验品都被解救，但是艾闻……”

楚念沉默不语。

程可嘉见她不想接茬，便道“唯独艾闻没有找到。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楚念“对他这种男人，你不会还抱有什么幻想吧！”

程可嘉“我就是好奇。”顿了顿，又道“那个，总统是不是也知道艾闻对你干的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