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知,只听说太后娘娘身子不适,卧床不起了……”
宫人一脸茫然,见王思棠一脸沉思,恍然大悟“娘娘可是要去探望太后娘娘?”
王思棠却突然想起来,她昨晚尚未等到慈安宫的消息便睡过去了,心里不由一惊“此事容后再说,郑公公可在?”
“哎哟,娘娘起了,老奴该死,耍了个懒,竟让娘娘好找,实在该死,该死!”
宫人尚未回话,郑得贤已从外头风风火火进来,双脚几乎转成轮盘,可见赶得有多急。
“哟,郑公公不必着急,本宫也不是个刻薄的人,些许小错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王思棠挑了挑眉,招呼刚才的宫女“赶紧拿干净的手帕来,没瞧见郑公公满头大汗吗?”
宫人自然麻溜的去了,郑得贤夸张的匍匐跪地,一脸感动“多谢娘娘厚爱,奴才真是受宠若惊了!”
“本宫也挺受宠若惊的,”王思棠终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郑公公,合着你也是个见人下菜碟儿的?往日也不见你对我如此恭敬,怎么,知道本宫以后是跑不了的第二个主子,巴结上了?”
郑得贤一点不臊“娘娘,奴才眼拙,可不就认死理儿!”
“行了,少贫嘴,长公主那边是个什么情况?”
王思棠心急着呢。
郑得贤心里亮堂,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娘娘有所不知,昨晚上慈安宫险些就出大事了,幸好暗卫的人赶到得及时,否则啧啧……”